我有个玩的挺好的邻居男孩,算青梅竹马了吧。我妈跟他妈天天混在一起打麻将,他妈也算是看着我长大,小学我跟他还有另外一个女生,我们三个一起上学,一起写作业,大人们经常开玩笑问他,长大了娶我还是另一个女生。青春期发育,我开始对他有一些不明情愫,我跟他同校不同班,他高高瘦瘦的篮球打得不错,那时候我体重直逼140斤了,厚厚的刘海在年级最差的班。有次我自行车坏了,他非载着我去学校,我记得挺深刻的,他载我好像有点儿费劲,都站起来蹬自行车了,我在后座捏着他的衣角,抬头看到他都出汗了,那一下子我觉得对我打击挺大的,自卑了,觉得自己配不上他

晚上十点从超市出来,拎着一小袋刚买的东西,顺着昏暗的路灯去了趟海边。这好像是我来这里的一百天里,第一次在晚上来海边。也许是白天下过雨的缘故,身上的这卫衣明显不能和咸湿的海风较量。 但我还是固执地坐在了离海水最近的那排台阶。海水不停地拍在岸上,时快时慢,轰隆的巨响像是大海在吃力地呼吸。 我从袋子里拿出刚买的香蕉,一百多日元,短短的五根,包装袋上写着菲律宾产,并不好吃,但我还是经常买,因为我喜欢香蕉。吃着并不好吃的香蕉,吹着并不温柔的海风,刚坐没多久的我已经在心底里盘算着该回去了。 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女孩子,我愣了一下,脑海里在飞速回想着记忆里的每个死角,试图找出她存在的细节,她看到我在看她后冲我说了句抱歉,然后看了看我。 我连忙说了句不用后问她: “你一直在那里吗?” “是的。抱歉打扰你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 一时紧张,忘了想用的动词的变形,只能看着她说没关系,手里的香蕉皮被风吹得发凉。她好像猜到了我不是日本人,歪着脑袋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什么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果然是外国人。中国人吗。” 她的语气里没有疑问。我点点头。她起身往我这边坐了坐,但也没有很近。这时我才发现她穿的是制服,才想起来这里的情况和国内不一样。 “高中生吗?” “嗯。” 然后又陷入了貌似无边的沉默里,海风还是不停地吹着,三个月没有剪过的头发在风里不停地变换着样子,巨大而沉闷的海浪声,努力填满我和她之间的沉默。 “哪有人大晚上在海边吃香蕉啊。”她首先说话。 我别过头看了看她:“哪有高中生大晚上不回家啊。” “你知道职业类的大学吗?” “知道。” “喔,可以啊你。” “中国也有。那你为什么还没回家?” “……” 身边这个也许是失恋的女孩,又也许是逃避学业的女孩不再说话,我也不再说话。沉默又一次弥漫在昏暗里。沉默里我又一次偷偷看向她,她正抬头望着海,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很凌乱,她不时把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,昏暗里看不清她的面容,犹如昏暗里看不清海面上的远处。 “没吃饭吧。吃吧。”拿着香蕉的手停在我和她的中间。她说了句谢谢,然后拿了过去。 “三百元。” 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出来:“你不讲道理。” 我真是满肚子花花肠子。 “你叫什么。” 她鼓囊着嘴,我没听清,也许是看我迟疑了一下,她立刻咽了下去。 “抱歉抱歉,忘了你不是日本人。” “没事,再来一遍。你叫什么。” “久野比菜。” 因为日本人特殊的姓氏规则,她说完发音后开始在空气里比划着汉字,我笑着看她笨拙又努力的样子,一时忘了眼前这个女孩子还是十几岁的年龄。我又递给她一根,她摇了摇手,我说那也要给我刚才的三百块,她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。 我也笑了笑,但心里还是稍微泛起些苦涩。她是我来日本第一个陪我聊这么久的人,也是这些日子里陪我聊这么久的人,虽然也有和朋友发消息打电话,但是现实里没有一个听自己讲话的人真可以算是煎熬的一种,我每次去超市都会和收银聊一两句,短暂的几句交谈是最近生活里唯一和外界接触的机会。 她看我不再说话,便也停了下来,扭过头看着我,不过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着我。我不知道说什么,我的语言能力足够支撑我给她讲完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,但我没有说,什么都没有说。我也扭过头看了看她,然后望向漆黑的海面。 两个人又在沉默里彼此陪伴着。 在又一段沉默后,她问我抽烟吗,我点了点头,这时她起身坐了过来。 “请给我一根吧。” “这是违法的。” “我已经高三了,成年了。给我一根吧。” 后面的这句她用了敬语,我苦笑了一下:“不准说谎哦。” 她接过烟,握着拳头比划着按打火机的动作。我一边说着小兔崽子,一边给她点了火,她低头用双手把打火机围起来,火苗把黑暗烫开一个口子,暖色的亮光在她脸上忽闪着,在短暂的明亮里第一次看清她年轻的面容。 她抽了一口,皱褶眉头说:“这就是烟吗。” 看来她还是说了谎。 “果然。” “哈哈哈哈,抱歉咯。” “还是不要抽的比较好。”我伸手拿走她指尖的烟,烟头在风里像是海面上的渔灯。她惊讶地看着我,我说:“看好了。”,然后吸了一口她刚才抽过的那根烟。 “算是接吻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,你真是变态。” 她笑着打了我一下。我又抽了一口:“所以到底多大了?” “成年了,但抽烟是第一次。” “为什么要抽烟呢?” “不知道。”说完,她像是忘了我是中国人一样,开始自顾自地讲起了一些自己的故事,看她认真的样子,我没有打断,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她越讲越认真,开始出现关西腔,我努力在脑海里一边把方言翻译成标准语,再翻译成汉语,她还是在自顾自地说着,当我还在努力翻译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来,对我说了一句谢谢。 “我知道你听不懂,至少不能完全明白吧,对不起,让你感到困惑了。其实我不知道这些话说给谁听。” “现在好点了吧。” 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叫什么。不过这并不重要,这个夜晚,这里的一切都不重要。 “今天是我的妈妈去世的第二年,我第一次来海边,是她带我来的。我好想她啊。” 听到这里,我对于刚才狭隘的猜想感到愧疚。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打断她:“有点冷,我们去买瓶热奶茶吧。” 两个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像是认识了有些年头,手捧着奶茶的她在自动贩卖机微弱的亮光里看不出来一点神采,疲惫的样子像是劳累了很久。她把书包从身后顺了下来,放在地上,然后抱住了我,我惊愕地有点不知所措,许久才说了句不要伤心。 惊愕之余忽然又觉得很奇妙,这一切像是一场梦,像是我一个人单方面努力抵抗枯燥生活而产生的幻觉。稍作冷静后细想,我是一个感情载体,她也是一个感情载体,今夜是我也好,不是我也罢,她和她的感情最终会和解。只不过现在,是我而已。 她松开手,拿起书包,小声说着客气的话,我在一旁静静地等她整理完,她突然抬头问我。 “我们还会再见吗?” “会。”我也不知道,所以又加了一句“但也可能不会。” 她听后又低下头,从包里取出纸,写了一行字:“我没有手机。这是我的地址,可以给我写信。” 我接过纸条,看了一遍后揣在兜里:“你看,放好了,不会丢。” “那我的名字叫什么?” “久野比菜。” 后来她说下次能见面的话会请我吃香蕉,我说那我请她吃草莓,她兴奋地跟我确认真假,我笑着说不骗她。看着她的笑,又想起今天是她妈妈的周年祭,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,这些年眼前的这个陌生小女孩是怎么过来的呢? 再后来她给我说了一些这座小城市的事情,偶尔蹦出关西腔后又立刻说句抱歉,我笑着说再说方言我都快要听懂了。最后她说着谢谢向我鞠了一躬,然后消失在了我从没去过的一条街的路口。 最后她微笑着的一个回头,是我对那个夜晚,对那个陌生女孩的最后的记忆。 -by@西山辺权子

0426 突然有人问我你以后的梦想是什么,我愣了,想起小时候幻想以后一定要干点什么,但是现在已经好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,每天上班,活着,失去梦想的我,是不是早已经变成了一条活在下水道苟延残喘的老鼠?-by四楼第一霞

4.24 每天一起坐车... 安静就好 平静就好

4.22杨树柳树和各种野花野草疯狂在空气中倾泻精子卵子,无孔不入都是他们狂欢的味道。迟钝而丧失爱的人类手足无措地打着喷嚏,他们管这种反应叫过敏 ​​​

4.22 阴 今天有顾客投诉我了 说我炒的菜很咸 厨师长把我的锅捶烂了 问我盐是不是不要钱 我不敢反驳 他不知道的是 我没有多放盐 只是炒菜时很想你 眼泪掉进了锅里

4.22 🌧️ 我气胸今天可能复发了,一个人在外地上班有点无助,不想给家里人说,不想让他们担心,还好今天是星期六休息,在家躺了一天,好无奈也很无助,身体上的疾病还有情绪上的波动,让我这个星期六过得很不开心。-by@兑换夏天

4.21 阴 陪朋友在甘食记吃抄手,坐了十分钟,发现隔壁桌是高中追过的女生,我打了个招呼,避免尴尬假装有事出去了,甘食记旁边是茶百道,茶百道在放梁静茹的勇气。-by@我还是自己去吧

4.21 傍晚坐公交车的时候,位置已经不多了。一个女生上车时环顾了几眼,不知怎么的就坐到了我的旁边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对一个人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了。虽然我知道这条路不是很远,再过几站,我就要下车了。可是,这短短的几站,我觉得很暖。-by@三角志遇上罗生门

4.21 昨天晚上我的电瓶被偷了,今天没送外卖,无奈的我去换了新的电瓶,70W的新电瓶性能很好,速度很快,风驰电掣间,我想起了我当年和兄弟们穿梭在城市里开鬼火的时光,我下意识的按了下喇叭,发出来的声音是滴,我回过神来,我知道,我的青春结束了,偷电瓶的贼马也没了。-by@小陈小陈是个俗人

2020年4月22日 雨 撑着伞独自走在街上,远远的就前面几个成年人对另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人恭维着,阿谀奉承着,中年男人走后,他们换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具,仿佛刚刚笑脸相迎的是别人。我讨厌会变脸的大人,也讨厌看透他们的我自己。对这个世界无感,却唯独喜欢你。by@啊这星月夜

4.22日,晴。 大学上的爷真煎熬,不上又不知道干嘛。 爷只会按部就班的跟着大家走,考完初会考计算机考完计算机考四六级考完四六级考雅思,家里经济条件又不允许爷出国读书,就算出国读书了接下来的事情爷也不知道该干嘛。一个人坐在空旷教室里,总是会分神,学又学不进去,玩又没别人玩的开心。-by@HailChimeOn

4.22你走后每一晚都要靠着几杯酒才能让自己有点睡意,当然也会每隔几十分钟醒来一次,怕不能及时回复已被你拉黑无数次的账号的新消息,稍有睡意满脑子浮现的全是昔日两人在一起的所有画面,醒来却满是失落,不知你何时能回来,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一天,我享受着你留下来残忍的馈赠,侵蚀我的灵魂 -by@四川废青

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某男性朋友讲述的他们自驾去某地的经历:晚上车停在某小收费站外,有人敲车窗,摇下一看,是一位模样淳朴的老大姐,袖着双手。他们说:“我们不是交钱了吗?”大姐说:“大兄弟们,玩玩不?”他们一愣,问:“哟,多钱哪?”大姐粲然一笑:“嗨,捅着玩呗,啥钱不钱的。”

几年前陌陌还没凉透的时候,忘了是大几的寒假。有天晚上一个照片8分的妹子和我打了招呼,聊天更是拔腿就跑直奔主题,我当时刚接触没多久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上头之余有些怀疑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照片上的噪点,空白的个人信息,全部一样的背景和服装,尚未锻炼出分辨能力的我以为照片是真人的概率怎么也五五开(当然现在知道连5%都不到),年轻的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顺着地址去了。 招待所位于一片城中村,周围密布着低矮的厂房和黄焖鸡米饭,递增的忐忑在推门之前达到高峰,之后发现门边的床上躺着一个人,我愣住了。 阿姨应该不到五十,长卷发披肩,长的酷似李金斗老师。实在太像了,阿姨看我有些呆滞,热情的搭话,我回过神来决策是要寒暄几句然后赶紧家里着火,还是再次拔腿就跑;虽然觉得方案二有些不近人情,但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向门挪动,犹豫的间隙,阿姨一个轱辘起身站在我面前,双臂一把环住我的腰,仰起头,下巴抵住我的胸骨末端,因为笑容而高耸的苹果肌挤压着眼角放射状的鱼尾纹,阿姨开口了: “老公真帅”

0419 被我妈逮到夜不归宿了,我说被外星人绑架了,这两天记忆消失了,她信了。

锐你乳头敏感吗?

4.14 每天上班路过那条河,腐烂,肮脏,臭气熏天。今天朝里面深深望了一眼,我觉得并没有资格指责它,如果河会说话,也许会觉得我比它更加腐烂肮脏。-by@是辰秋啊:

4.14 跟高中时最好的朋友散伙了,他说他是个没意思的人,跟没意思的人玩有意思吗,不用回复了他不想要安慰。看到这些话脑子里在闪走马灯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我想可能就是没有问题才会有问题吧。-by@冴紅丸

4.14 ️ 前几天我种了三株玫瑰,两株活了,还有一株没死,我不喜欢茂盛的那两株,因为没死的那株像我。-by@灿老伯伯